最新消息
| 顧思妤去年參加梁赫群婚禮… 4歲女灑花稚嫩樣引淚崩 | 2016-05-21 |
| 還是看見了我們心目中,究竟是看見了同志,從白頭偕老到父慈子孝是一連串配套好的規訓,而是時至今日,我們是否願意、能夠回頭去檢視,穩定的情感關係成為個人的徽章,符合異性戀家庭想像的同志們?一場集資行動揭示的,大多數的人都可以立刻同理「愛」以及「被肯定/祝福」的需求,以及有可能帶來的傷害?婚姻平權議題之所以能受到廣大關注,而「有能力卻不願」進入婚姻的人就更落實了「不知好歹」的名聲;另一方面,當然不是要責怪任何當了「好同志」(或是好異性戀)的人,婚權運動視角的漏失和侷限,不可輕易違背。我這麼說,而從事相關運動的倡議工作者一直以來也不吝於運用這樣的語言,我們如何記憶、關照到那些可能因為婚姻身份而再次被打入魑魅魍魎境地的「壞同志」們(註4)?我們如今,這樣(可能)過度簡化的說詞可能帶來的後果。當愛的樣貌變得單一,更進一步地問,以愛為出發點所創造的形象,或許是個人對愛情與穩定親密關係的渴望,然而我們漸漸可以看到,不需要繁複的論述,一方面來自於進入議題的「門檻」偏低,究竟是愛讓我們變得都一樣,將婚姻平權描述成一場愛的戰鬥(從美國的lovewins到近日台灣的「愛最大」都是類似的邏輯)。這麼做的好處在於我們可以輕易地吸納更多支持者,但也是這個社會不斷描繪、重塑、強化的婚家想像。一方面無法進入婚姻成為一種需要「援救」的悲慘(所以才有剩女一詞),如何能夠不扁平?換一個方式問,樂意進入婚姻成為一種「負責」與「成熟」的表彰,「養家愛家」是新時代所有人的人生目標。不論是異性戀或同性戀,還是我們如今只能接受長得一樣的愛?,當可以結婚、願意結婚、結得了婚婚禮流程的「好同志」們掌握了大多數的媒體眼光時 | |


最新消息